*內有自創角,慎入!
「什麼意思?」
「聽好了,王嘉爾。祭暘的父親對他很好,非常好,好到就算他想要天上的星星,全部的人都相信他真的會摘給他。
可是,你懂這深層的絕望嗎?」
尹知往後一靠,神情是難掩的疲憊。
說真的他與閔和其實都是靠著待在祭暘身邊多年的累積,慢慢拼湊出一些事實的。
雖然祭暘說他的父親,但實際上他們倆兄弟也不是沒有看過那個姓祭的男人......
小小年紀見到那父子的時候他全身的雞皮疙瘩就掉滿地了。
該說是青出於藍嗎......?
祭暘似乎比他父親再更恐怖一點點。
王嘉爾愣愣的看著尹知,不明白他話語中的涵義。
「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因為父親對他很好,所以讓他反而沒有恨他的權利,即使那個男人,是逼死自己媽媽的兇手。此外,他父親也在無形之中,強迫他接受了祭家的事業。嗯,不過,你不要誤會什麼。」尹知笑的有些無奈。
「那傢伙一接手他爸的事業之後就立刻肅清,把那些版圖都給摧毀了。現在的這些,都是他自己在短短幾年累積起來的。不說個性,如果只看他的這些能力的話,本來就不是一個正常人了......」
小時候見到祭暘的時候就覺得這個才大自己幾歲的哥哥深沉的可怕。
當全部的人在祭暘他父親去世的時候,都以為由這個兒子接手一定會把整個事業做的更大更輝煌。
沒想到,才短短幾天,
以前的那些心腹手下一個死狀比一個悽慘。
尹知從那時候才真正見識到這個男人的恐怖之處。
現在想想,以前自己總是追著喊的“祭暘哥哥”,早已就不是那個祭暘了。
他眼神瞬間變得有些黯淡。
「我想問.......你們到底是做什麼的?」嘉爾幽幽的問了一句,在對上尹知訝異的目光時,忍不住感到有些尷尬。
「呃,我覺得你還是不要知道會比較好。......就當作我們是軍火商吧。」
站起身來,暫時結束了這個話題。
尹知微笑著比了比身後的儀器。
「來吧,小兔子,聽說你胃很不舒服,我來替你檢查一下。」
「他身體的情況怎麼樣?」嘴角叼了一根煙,祭暘揚聲問道。
尹知臉色帶有些許的不滿,緩緩的把檢查報告攤在男人的面前。
「很糟糕。再晚就真的胃穿孔了。」
「嗯。」
尹知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哥哥。
一雙淡漠的眸子摻雜了擔憂。
一對上,果不其然,哥哥要自己去祭暘看看身上的傷口.......
「我不要!」小小聲低咕著,卻還是沒辦法敵過哥哥那帶有脅迫意味的眼神。
在心底嘆了一口氣,尹知帶上碘酒、紗布、藥膏,走了上前。
「你要幹嘛?」
一把藥物擺在面前,祭暘斜視著尹知。
拿著煙的那隻手上還沾染上了自己的血跡。
「幫你看看。」
「不用了。」拍掉那伸向自己的手,祭暘站起身,側頭看向站在一旁的閔和。「和。」
他叫的有些奇怪。
「幫我安頓一個房間。給王嘉爾住的。」
.番外.
年幼的尹知癱軟了身子,看著渾身濕透的哥哥與那不曾見過面的男孩,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做。
「暘?」
一道低沉沙啞的男聲移走了他們倆個的目光。
高大的男人站在燈光昏暗處,皺著眉頭朝他們走來。
「你怎麼了?怎麼受傷了?」他看了一眼倒在地板上的閔和,也注意到了眼前瘦弱、顫抖不已的孩子,臉色不禁微暗。
「我沒事。」淡然中帶有稚氣的聲音響起,男孩子走到尹知面前。
朝著他,伸出了手。
「你是閔家的孩子吧?我跟躺在地上的那個同年,我叫祭暘。」
語畢,小男孩揚起了一抹淡淡的微笑。
卻也忍不住讓尹知覺得可怕。
他.......還真的遇到了祭家的人了。
問題是,哥哥呢?
閔和躺在冰冷的地板上,面容蒼白,嘴唇輕輕的顫抖著。
男人高大的身軀走向他,緩緩俯下身子,抱起了虛弱的閔和。
「小暘,你身上的血,是從哪裡來的?」
男孩轉過頭,眼眸蘊含著一絲的恨意。
靜靜的,他沒說話,只是直勾勾的盯著爸爸瞧。
「好像不關爸爸的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