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有自創角,慎入!


 

「很疼嗎?讓尹知來幫你看一下吧。」祭暘輕輕勾了勾手,讓尹知走上來察看。

望著那透出血絲的繃帶,尹知伸手輕輕壓了一下,然後,對著祭暘搖了搖頭。

意思是,得帶回去處理。

「跟我走。」

「你不是在跟我父親談商事嗎?」

「商事會比人命重要嗎?我自己闖的禍,我自己來收。」祭暘轉頭。「王嘉爾,跟我走。」

嘉爾身體一震,有些遲疑的望向身邊的段奀,在看見學長那被緊緊咬住的下唇,不由得明白了自己接下來的命運。

輕輕壓著傷口邊緣,他忍不住在心底嘆了一口氣。

如果不要復發就不會那麼麻煩了......

雖然是這麼說,可是聽見祭暘要自己回去的時候,他已經沒有了太大的恐懼,在自己的眼裡,那僅僅只是一個“為他好”的人所說的命令而已。

腳步剛動,金舒恩就怯怯的拉住了他的衣角。

「不要走,那個人......好奇怪。」快要哭了出來,舒恩一臉不放心的看著他。

王嘉爾眼眸一顫,扯掉女孩的手。

「你跟學長在,不會出事。我......我只是去換個藥而已,很快就回去。」停頓了一秒,他再次開口:「不用擔心我。」

在閔和的眼神攻勢下,嘉爾跟了上去,身子由尹知攙扶著。

 

 

 

「金舒恩,欠了兩千萬?」

嘉爾訝異的抬頭,望向那正玩著打火機的男人。

「你......調查她?」

「不能?你所有的交友狀況我都清清楚楚,女朋友當然不在話下。」

他一陣愕然。「可是,你之前明明說我是學長的小情人。」

「隨口說說。」

車上的所有人都知道那絕對不是一個好笑的笑話。

因為祭暘認為的“段奀情人”,讓王嘉爾在他那邊吃足了苦頭。

這種時候,會產生怨氣也是理所當然的事。

嘉爾不知道自己能說什麼,索性閉上了嘴巴,放鬆靠著椅背。

 

「你還沒回答我,金舒恩欠了兩千萬?」

嘉爾看向他,遲疑了一會兒,終究還是選擇承認。「嗯,她舅舅的債。」

「現在是你在幫她還?」

明明就是已經知道的事,王嘉爾不明白為什麼祭暘一直要用問句。

男人幽幽一笑。「真是個盡職的男朋友。」

全部的人都噤聲,連在嘉爾面前的尹知這會兒也沉默不語的坐在哥哥身邊。

兄弟就好像雕像一樣,沒有表情,更不會有對話。

 

嘉爾把視線轉到窗外。

手卻下意識的再去壓住腹部。

傷口在痛,胃也在痛......

不過情況好像是胃比較痛,不然自己現在也不會沒什麼感受到復發的槍傷。

他皺著眉頭,緊抿著唇。

 

車程比預期中的還多出了很久。

路上雖然幾乎都沒有紅燈,但開到目的地少說也花了一個小時。

意識漸漸抽離的嘉爾突然發覺有人坐到自己身旁。

一睜眼,是尹知。

他臉上露出尷尬的笑容。

「先下車吧。」

再來是閔和淡然的眼眸。

 

尹知讓嘉爾坐在沙發上,拿起小鐵車上的工具,開始把繃帶一層一層解開。

一股血腥味隨著在房內飄散開來。

夾起了棉球,在傷口處上滾動幾下,白色瞬間就被染成暗紅,尹知急忙再換一個。

動作重複了幾次,嘉爾的肩膀上被塗了一個黑黑的藥膏,濃厚刺鼻的中藥味也跟著散開來。

祭暘坐在沙發對面,隨手拿出了根菸,剛想點上,就不偏不倚與站在身旁的閔和對到眼。

後者搖了搖頭。

明顯不讓他抽。

祭暘也只有在這種時刻才會聽閔和的話。

很快的,他妥協,把菸收回口袋裡,微微笑了一下。

 

看著尹知再次裹上一層又一層的紗布,嘉爾緊繃的表情終於稍稍鬆懈的下來。

換藥是會痛的。

只不過,當那灼熱的疼消下去的時候,自己腹部的痛就開始明顯了起來。

但他想走了。

胃痛給一般的醫生治療就好,他也相信尹知不是這方面的專家。

 

「好了?」

尹知對著祭暘點了點頭。

那人站起身,輕拍褲子。臉上再次浮現笑容。

「我要拜託你一件事,可以吧?」

 

三人臉色一僵,就連閔和也忍不住訝異的看向祭暘。

「你說說看......」

彷彿等了一世紀那麼久,祭暘才緩緩開口。

這次臉上已不見笑意,有的只是或多或少的冷冽。

 

「治療我。」

 

「什麼?」嘉爾瞪大眼睛,不知道自己有沒有誤聽。

「很難懂嗎?要你治療我。」

「暘,這種事怎麼不先跟我們商量一下?」閔和站到他身邊,聲音染上一種驚慌。

就連尹知也面色發白。

「我喜歡玩隨機的。」眼眸再次對上那訝異的視線。「喂,治療我,能嗎?」

嘉爾吞了一口口水,還是沒能緩過來。

「我......為什麼要這樣子做?」

男人緩緩一笑,指了指他的肩膀。「第一,我讓手下替你治療,第二,你欠我錢。」

「什麼?」

「金舒恩欠的錢,我給那些討債的人了,我知道你攬下她所有的債務,所以現在,我是你的債權人。兩千萬不是一筆小數目,更何況再加上高的嚇人的利息,你可能一輩子都還不清。」

王嘉爾一臉不可置信。「祭暘!」

「再所以、我要你,治療我。」

 

答應治療他,那就把那些欠的債一筆勾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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