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有自創角,慎入!
金舒恩愣了一秒,再轉眼,望見自己男朋友摻雜著痛苦的臉龐,連忙從外套的口袋中掏出手機。
神色也跟著緊張了起來。
「學長要我打給誰?」
段奀邊捂住嘉爾的肩膀,邊報出了一串數字。
「打過去......」間隔一秒,他咬牙切齒。「就說段奀受傷了,等會兒會回去,叫醫生先備著。」
舒恩依照段奀的指示做,只是掛斷電話後,她臉上卻是一副驚魂未定的模樣。
「學長......剛才那個......」看著段奀撕開王嘉爾身上的襯衫,她驚叫了一聲。
被段奀撐著的嘉爾一臉痛苦,怎麼就沒想到自己的傷口竟然會裂開。
淡淡的血絲從厚重的繃帶滲了出來。
「沒事,我帶你去給醫生看,一會兒就沒事了。」嘴上雖然這麼說,但當他看見那微微透出的血絲,還是忍不住皺起眉頭。
默默在心底殺了一萬遍祭暘。
才剛這麼想著,段奀忙著的手突然停下了動作。
旁邊的金舒恩以為發生了什麼事,神色緊張的詢問道:「怎麼了?」
他這該死的記憶力!
明明今天那傢伙會到段府跟他父親談合作的!
「我操。」怒罵一聲。段奀極力平復自己的情緒。
不管了,王嘉爾他一定要帶回去給他家的醫生重新包紮。
當初一定是祭暘手下的人沒有替王嘉爾處理好傷口。
段奀一把抱起嘉爾,在懷中與身邊兩人的訝異眼神下,直直的朝著校門口走去。
坐上了自家司機的黑色轎車,段奀立馬將嘉爾身上的衣服脫下。
「很疼?」他皺眉。
王嘉爾輕輕按著自己的腹部,眼神遲疑不決。「傷口還好,有一點熱熱的而已。」
「嘖,可能發炎了。」他用力壓著繃帶,仔細觀察著那血絲的變化。「還要多久才能到?」
前方的司機低聲的回應著。「最快十分鐘。」
「給我五分鐘內飆到。」段奀用手指敲了敲車門的縫隙。「我買這輛車不是給你兜風用的。」
司機吞了一口口水,眼神有些猶豫,但最終還是沒辦法違抗段奀的命令,硬生生的接了句“是”
待在旁邊的金舒恩沒有說話,只是一臉擔心的凝視著按著腹部的王嘉爾。
想問句“還好嗎?”卻沒有辦法問出口,只是靜靜的待在旁邊。
在段奀的威嚇下,段家司機雖然仍舊沒有辦法在五分鐘之內到達住處,卻也只超出一點點時間而已。
他看著手錶上的時間,神情緊張的等待段奀的命令。
還好後者連看都沒有看他,只是淡淡的說了句:「沒你的事了。」
司機呼出一口氣,順利交差。
原本想一口氣把人給抱了起來,但在被王嘉爾看成意圖,果斷拒絕後,段奀終究還是選擇了扶在他身旁。
金舒恩也皺著眉頭跟了上去。
段家,這兩個人都沒有來過。
雖然是個隱秘的地方,但離市區不遠,離學校的車程也不用花太多時間,只是拐的巷子多了點。
他們倆完全沒有想到,那附近會有這歐洲貴族般豪華的宅邸。
一進門,映入眼簾的是一排穿著深藍色制服的手下。
沒有過多的招呼,段奀直勾勾的拉著他們通過茶廳。
下一秒,王嘉爾瞪大了雙眼。
「......祭暘?」
黑衣男人朝他瞥了一眼,嘴角緩緩勾起。
而坐在祭暘對面的白髮老人,望向段奀的眼神不是非常友善,甚至帶點父親不該有的冰冷。
清了清嗓子,祭暘站起身。
「我說會再見面的,倒是也沒想到會這麼快。再者,沒想到連你的正牌女友,還有私藏的小王也都再見到了。」
意有所指的,他看向了段奀。
轉眼,看向金舒恩。
舒恩從來沒有被那種冷冰冰的爬蟲類眼神看過,一時之間默默的藏到了嘉爾的身後,身上忍不住起了雞皮疙瘩。
男人在笑,卻完全沒有笑的模樣。
嘉爾忍著痛,跟站在旁邊的閔和、尹知,對上了眼。
明明只是相處不到幾個禮拜的人,但也卻莫名產生了熟悉感。至少知道了有相對較溫和的尹知的存在,他稍稍放鬆了下來。
「舊傷復發嗎?」
祭暘朝他們走近,閔和也隨之,絲毫不敢有一絲鬆懈。
「尹知,你來看看。」
段奀臉色倏地一變。伸手擋在嘉爾面前。
他厲聲道:「他就是被你這位小白臉醫生治療才會傷口復發,你現在還讓他看?別鬧了。」
尹知站在一旁,臉上盡是不服氣,但也沒辦法開口反駁,只能看一眼祭暘的臉色。
「我家醫生對這種槍傷比較有經驗,段家的......容許我直言,似乎比不上我的手下?」
祭暘微笑,看著臉色鐵青的段奀,出手摸了一下嘉爾的肩膀。
一陣灼熱的疼痛感蔓延開來。
「不好意思我忘了,好像戳到你的痛處了吧?」冷聲詢問。
看似在跟王嘉爾說話,實際上則是講給段奀聽。
段奀的哥哥,就是因槍傷而死的。
他身上中了十幾槍,不死也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