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mellia》
‖ CP:伉儷,風格:虐,點文者:馬克杯杯的乾媽 ‖
※慎入!
淡淡的山茶花香竄進了朴珍榮的鼻裡。
他愣神,扭過頭望向後方一望無際的花田,一些過往的、刻骨銘心的記憶,緩緩地從那虛無中一點一滴浮現。
輕輕的勾起一抹微笑,他撐著頭,眼神濕潤迷濛的看著那片最嚮往、也是最美好的美麗花海。
只不過,那景色卻在他眨眼的下一秒,彷彿變魔術般從他眼前消失。
朴珍榮疑惑的眨了眨眼,一時片刻還沒回過神,只是維持著相同的姿勢看著那普通不過的社區公園。
拖著疲倦的身軀,他一步一步慢慢的走回了公寓。
把自己,關回那個唯一能安心的家裡。
「大概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有了幻覺?」穿著白色衣袍的醫生,側身問著朴珍榮。
「半年前......」他輕聲說道,眼神有些黯淡。
「有沒有發生什麼不能接受的事?不管大小,不論時間。」
遲疑了幾分鐘,珍榮緩緩的再次開口:「十幾年前,我有個重要的人過世了。」
醫師安靜的聽著他訴說過往的那段經歷,手指輕敲著鍵盤。
拿著藥,朴珍榮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他為自己毛病越來越多的身體感到厭煩,好像也很常感到心靈上的疲憊。
混著溫水,他將一顆一顆的藥丸吞進肚裡,重重的把水杯放下。
有點睏,明明外頭的陽光還大著,卻忍不住感到倦意。
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朴珍榮關掉了房內的大燈,緩緩的爬上了柔軟的床。
讓意識被藥物控制著,沉沉的睡去。
再次睜開眼睛,珍榮又看見了那片熟悉的茶花園。
縱使已經看過了千遍、萬遍,花海依舊還是百看不厭的美麗。
難道病情加重了嗎?
珍榮攥緊衣角,暗自想道。
每每,他都覺得自己快死了,過往的記憶一次又一次的浮現在他面前。
雖然知道是虛幻的,卻還是忍不住想伸手去抓著。
哪怕抓到的只是碎片,朴珍榮也會緊緊的將它抱在懷裡。
可是那終究是抓不住的花瓣,所以,他也一次又一次的受到了傷害。
沒辦法克制的往壞處想,珍榮在內心嘆了一口氣,閉上眼睛,想讓那眼前的花田在睜眼的下個瞬間消失。
「珍榮?」
後方傳來熟悉的呼喚聲,那低沉、讓人醉心的男聲,讓朴珍榮倏地張開了雙眸。
他不可置信的回望了聲音來源的方向
一名長相清俊的男人,修長的手指輕輕拈著一把花束。
彷彿整個人都散發著茶花的清香,他緩緩的朝著朴珍榮所在的地方走了過去。
「你怎麼來了?」瞇起雙眸,好看的笑眼裡、倒映著朴珍榮的身影。
略帶遲疑,珍榮往前走了幾步,想讓自己能更加清楚的看見那人的容貌。
林在範...... 那該是在午夜夢迴才會出現的男人,此時卻直直的站在面前。
壓抑著快要傾瀉而出的思念,朴珍榮看著男人再次開口。
「來找我的嗎?」揚起了一如往常的、那溫暖的微笑。
林在範晃了晃手中的花束。
「我有泡茶,要喝杯嗎?」
珍榮猶豫著,遲疑著。他不知道自己該不該接受林在範的邀請。
理應要拒絕,因為這是幻覺,但、當朴珍榮看見,那抹淺淺勾起的燦爛笑容,便忍不住脫口而出。
「好。」
應了聲。他看著林在範拿起一壺熱水,茶花的梗,及花瓣,輕輕倒入容器內,用他獨特的泡茶方法,細心的沖煮出一杯散發著淡雅香氣的花茶。
看著熟練著泡茶的男人,珍榮不禁看傻了眼。
一向如此,林在範的沖茶方式一向如此......
揉了揉眼睛,他不禁升出了一個有些瘋狂的想法。
會不會,其實、林在範並沒有死?
難道說,這、一直以來,都只是他做的一場很糟、很糟的惡夢而已......
「在範啊,你、是真實的嗎?」
快點回答我,那個我想要的答案。
你知道的,那個,我想要聽見的答案。
不管事實是怎樣的殘酷,我只願意相信你還在。
「我們珍榮怎麼了?」林在範瞇著眼睛,微微一笑。
伸出他的左手,像以往一樣,輕輕的拍了拍朴珍榮的頭。
寵溺的、溫柔的、讓人安心的。
「我當然是真實的啊。」他依舊笑著說道。「有什麼煩惱的話,就喝杯花茶吧。」
淡淡的,香香的,是可以治癒人心的哦。
「然後,我會仔細聆聽你想要告訴我的事。到時候,我們再一起解決,好不好?」
竄入耳中的是林在範那輕柔的聲音,珍榮緩緩的、慢慢的,勾起了一個十幾年來第一次真心敞開的笑容。
「好。」
如果是夢境,就請不要讓我醒來;如果是幻覺,那我情願不要繼續治療。
我只要能再次見到你就好,不論是以什麼樣形式。
“我並不想治癒好我的幻覺,因為那裡頭有你。
這,就是我對你的愛”
《'O sole mio》
‖CP:榮宰&BamBam,風格:甜,點文者:小8‖
「今天這攤,我請!」被女孩子包圍著的BamBam笑得開懷,出手闊綽的把錢包往桌上砸。
可坐在一旁看著的崔榮宰絲毫沒有辦法笑得出來。
「這樣真的好嗎?」他無奈的對著摯友說道,看了一眼那些興奮不已的女孩的背影。
微微擔心。
「沒差了,反正本來就想一個禮拜辦一次派對了,唱個歌吃個飯而已,不成問題。」男孩大手一揮,鼻子都翹的快碰到天花板了。
崔榮宰受不了,從酒紅色沙發上站起身來,拿起桌上的高腳玻璃杯。
「你要做什麼?」本能的警戒,BamBam低聲詢問他。
愣了一秒鐘,榮宰的眼眸有些無辜。「裝酒啊。」
不是都說是你請客了嗎?
不吃白不吃,不喝白不喝。
「不行!你不能喝酒!!」BamBam上前將榮宰手上的杯子搶下,轉身遞了一杯柳橙汁給他。「給我喝這個。」
一股氣惱直升上來。
榮宰不明白為什麼BamBam不讓他喝點酒。
難道說BamBam口中要請的人,只有那些女孩子嗎?
傻,真傻。
緊緊抓著杯子,榮宰緩緩的低下頭。
看著崔榮宰這副模樣,BamBam有些遲疑的張嘴想說些什麼。
但最後終究還是說不出口,靜靜的又坐了下來。
「我們校草怎麼不喝點調酒?」一名身穿學生窄裙的女孩含笑問著BamBam,手順勢遞了一杯調酒過去。
BamBam露出一抹微笑,伸手接下了玻璃杯,
在眾多女孩子的注視下,一口將它灌完。
一旁的崔榮宰看見他毫不猶豫飲酒的模樣,又忍不住的低下了頭,指尖輕輕的摩娑著杯緣。
他不明白......自己喜歡他的那份心情。
嘆了一口氣,榮宰將杯中的飲料飲盡,用袖口抹了下嘴角,他才後知後覺的想了起來,手中這杯還是方才BamBam給他的現打果汁。
怎麼自己連買醉的機會都沒有?
一這樣想著,心底就覺得難受。
崔榮宰起身,將飲料杯放下。淡淡的對了在場的女生說了句抱歉,便直勾勾的走到了門前,步出了那喧鬧不休的包廂。
他身後,BamBam一邊灌完血腥瑪麗,一邊抬起眼眸,看著那人緩緩走了出去的身影。
眼神一暗,深不可測。
進到化妝間裡,崔榮宰扭開了水龍頭,用雙手捧起了水,輕輕的往臉上潑了潑。
那帶著些微冰冷的液體稍稍讓他的神智清醒了起來。
看著鏡子裡面色蒼白的自己,他忍不住又深深嘆了一口氣。
隨手抓起旁邊的紙巾抹去臉上的水珠。
才剛轉身,他便看見自己身後站著一個熟悉不已的人,嚇得榮宰立刻倒退兩步,腰順勢撞上了洗手台。
他吃痛的“啊”了一聲。
BamBam連忙上前關心。「還好嗎?」
「幹嘛嚇人啊你......」明明照鏡子的時候還沒看到人,怎麼現在BamBam就站在他身後。
榮宰差點嚇出一身冷汗。
「我是擔心你!」看見崔榮宰似乎沒什麼大礙,BamBam放心的把手放下。
「看你臉色不太好,想說是不是喝醉了之類的,怕你吐在廁所所以才來看的。」
聽完BamBam的解釋,榮宰稍微不是那麼介意了。但他嗅著那人身上濃厚的酒臭味,正想開口,卻被硬生生打斷了。
BamBam扶著洗手台的邊緣,醉氣滿身,吐的一塌糊塗。
那難受的乾嘔聲,讓榮宰有些愣住了。
他走上前,輕輕的拍了拍好友的背。
「有事沒事喝那麼多幹嘛啊。」語帶責備,但拍背的手還是沒辦法停下來。
「我沒喝醉,反倒是你喝醉了。」再說了,因為BamBam,他根本就沒辦法碰到酒啊,哪來的喝醉呢?
真正醉的人是BamBam才對。
「哎西!」像是要把胃裡所有東西吐出來般慘烈,BamBam好一陣子才緩了過來。
在崔榮宰的協助下,他漱了口,用紙巾擦乾了嘴巴。
「看到了吧?這就是亂喝酒的下場。」嗓子有點難受,BamBam指著鏡中模樣悽慘的自己,苦笑的對著崔榮宰說道。
「所以我才不讓你喝的啊。」
榮宰在心中忍不住一陣低咕:「說的這麼好聽,我酒量又沒有你那麼差,酒品也比你好......」
話還沒說完,他的頭髮就硬生生的被一隻手亂搓亂揉。
抬眼,是BamBam搞的鬼。
「我說你啊,別以為講那麼小聲我就不知道,不讓你喝是為你好,你看看要不是我幫你擋酒,那些女生才不會那麼輕易的放棄你。」
雙眸是醉了一般的迷濛,那承載著許多感情的眼眸讓崔榮宰心臟不禁漏跳一拍。
「要是喝醉了被人撿便宜,我可是會吃醋到發狂的哦......」
才這麼說著,BamBam的手就直直的往下垂,頭也輕輕的靠在崔榮宰的肩膀上,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原本的滔滔不絕變成了呢喃細語。
「不准搶,不准搶,誰也不准跟我搶!」像個孩子賭氣般說著。他在空中揮舞著的手,讓崔榮宰忍不住笑了出來。
榮宰輕輕的戳了戳BamBam的臉頰。
任由他靠在自己的身上。
「吶,那是什麼意思啊?不能跟你搶什麼東西?」
語畢,肩頭上的BamBam抬起了頭,認真的注視著崔榮宰。
片刻後,他露出了個傻傻的笑容。
用手指指向那人的胸口。
「你啊,崔榮宰。」
下一秒,BamBam倒在崔榮宰的身上,呼呼大睡。
而獨自清醒的那個人愣神著,嘴角遲緩的慢慢勾了起來。
那後知後覺的欣喜襲捲而來。
別睡了,你還沒正式告白呢......
眼眸深處是藏不住的笑意。
待續......
還有四篇左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