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有自創角,慎入!
「哥!」
段奀對著猛烈爆炸中竄起的火勢大吼著。
右手手臂傳來一陣刺痛,等他回過神的時候,才發現原本緊緊抓著的王嘉爾,已經不知道被分離到哪裡去了。
心中一緊,他半遮掩著被煙霧薰的有些刺痛的雙眸,朝地上吐了一口口水,轉身奔入會場中。
重重的一摔,王嘉爾的頭傳來劇烈的疼痛,反射性的偋住呼吸,他勉強的睜開雙眸。
四周什麼人都沒有。
愣了一會兒,嘉爾撐起身體,有些疑惑的張望著。
身上撕裂般的痛感告訴他方才確實是有一場爆炸,只是不知道為什麼,現在現場看起來似乎只剩下他一個人。
一切寂靜。
所以如果有任何聲響,都會顯得異常清楚。
王嘉爾猛然回頭。
耳朵在稍稍恢復聽力之後,敏感的抓住了那扣下扳機前的喀嚓聲。
「一隻。」
先出聲的是人,後出現的是槍聲。
朦朧的黑暗中,隱隱約約可以看見一抹白色的身影。
緩緩朝自己走了過來。
然後將槍口,輕輕抵住王嘉爾的額前。
是把很常見的史密斯威森M500左輪手槍。
幾乎是下意識的閉上了雙眸,王嘉爾沒有多作反抗,靜靜的等待著自己腦上的那發子彈。
以為會閃過所謂的人生跑馬燈,但他的腦袋意外的只是一片平靜的空白。
直到這個時候,他才意識到自己是多麼的空虛疲憊。
「記得有人說過,一把手槍的用途是自衛,如果是恰好相反的步槍的話......」
上膛聲響起。
王嘉爾睜開眼睛。
整個會場轟然一炸,明亮的光線照耀在其他兩個男人身上。
吳與天和祭暘。
「就是殺人專用的。」
剛想開口大喊「不」,卻還是眼睜睜的看著一顆子彈飛進吳與天的胸膛裡。
男人神色痛苦的捂著胸口,重重的跪倒在地板上。
祭暘緩緩的朝著王嘉爾走近,手上拿著的比利時SCAR步槍依然指著他。
緊張的吞了一口口水,王嘉爾扶著身旁的桌子,隨即又因為後背與的痛楚,而倒著靠在了桌旁。
短暫的閃光過後,現場隨即又陷入一片黑暗,聽到一個按下開關的喀嚓聲,拍賣會會場才重新亮了起來。
王嘉爾疲倦的抬眼。
「沒想到你還活著。」
本意是想讓他牽制住吳與天,才能讓炸彈確實的傷到那個男人。
不過比較不幸的是,在祭暘所準備的“開場”中,卻是絲毫沒有傷到吳與天。
莞薾,祭暘走到了王嘉爾的面前,輕輕的伸出了手。
槍口緩緩朝下。
意思是,他要拉他站起來。
有些猶豫,王嘉爾不清楚自己是不是該握住他異常冰冷的手,癱在原地不動,他認真的盯著眼前男人的手掌。
剛想開口說話,卻發現祭暘身後讓他驚訝不已的畫面。
那個男人,拿著手槍要射殺他的男人,竟然,重新站了起來,臉上......
露出一抹微笑。
他以為他勝利了。
吳與天將手槍對準背對著他的祭暘,在王嘉爾訝異不已的注視下,緩緩的、輕輕的,壓下了扳機。
但是子彈卻沒有照他預期的射入那個人的後背裡,而是。
祭暘聽見聲響,不急不徐的轉過了身,視朝自己飛來的子彈為理所當然,接著,往左側偏了幾度,躲過那致命的擊殺。
其實要躲開子彈並沒有太大的難度,只是人往往會在面對生死交關的時候,盲目的自卑,那才是導致一個人被槍殺的真正原因。
他就是在說王嘉爾。
「你輸了。」
他的微笑,才是真正勝者的微笑。
手上的步槍迅速瞄準獵物,祭暘沒有一絲猶豫的按下了扳機,任由子彈射出,讓吳與天的頸間噴出豔紅鮮血。
下一秒,他奪過那個男人手中的槍,又再上膛,對準了方才瞄準的部位,準確的再次扣擊。
一連兩聲槍響,讓王嘉爾的心涼了一半,直到這個時候,他才懂了為什麼剛才吳與天明明被子彈打中,卻完全沒事。
因為他身上穿著的那件防彈背心。
我到底為什麼聽著1:31AM打這篇文
然後聽著Go high打1:31AM......
背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