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有自創角,慎入!
男人淡淡的看著他,眼神從容不迫。
不怕死也只是幾秒鐘的事情而已,王嘉爾又恢復了原本有些天真的小白兔模樣。
「那我們就開始吧,呃…...420先生。」他吞了一口口水,不知道自己這樣子的稱呼是不是合理的。
「你要談什麼?」
嘉爾一愣。老實說,他也不知道自己現在要談什麼,雖然閔和是告訴他只要簡單談一談就好了。
但是......
跟這個人要談些什麼?
他真的不知道。
「讓我來猜猜。」男人嘴角噙著微笑。
反正又是一個很快會沒辦法再開口說話的小傢伙,他也可以稍微放心與他聊聊。
「是不是有人告訴你,要和我談談,任務就結束了?」
嘉爾遲疑了一會兒,還是輕輕的點了點頭。
「那他是不是也說了我是怎麼殺死其他幫裡的人的?」微笑漸漸扭曲了起來,眼眸中的瘋狂傾瀉而出。「像打領帶一樣......」
這時終於感到了異常的地方,嘉爾慢慢的把椅子往後挪去,一步一步的後退著。
情況,似乎,有些不對勁。
「那再讓我猜猜,那個人,是不是個姓祭的混帳?」
提到祭暘的姓氏,男人原本就陰冷的臉龐又更加冷冽了幾分。
嘉爾張著嘴巴,想站起身來,但卻還是只能瞪大眼睛看著男人的一舉一動。
男人原本被手銬銬住的手腕,已經不見正常人該有的皮肉了,傷痕直見骨。
看得出來雙手是硬生生的被男人自己從手銬中抽出。
「你......」
鋼刺也被慢慢旋轉著脖子的男人給徒手拔出。
嘉爾覺得漸漸不能呼吸了,原本正常的空氣中,突然有一股異常的燥熱緩緩散開。
壓著他喘不過氣。
閔和最先感到不對勁是在王嘉爾進去十分鐘後,他抬起手腕看了看錶,又下意識的往牆邊望去。
縱使面色冷淡如他,但他還是與尹知是兄弟,骨子裡依然還是保有那一點點的柔軟。
雖然只有一點點而已。
只是祭暘說過至少要等二十分鐘才能破門而入。
想想上一個進去的醫生也是他把人拖出來的......應該說,進去過的人除了尹知以外,其他全部都是他把人給拖出來的。
終於又過了十分鐘,閔和從椅子上站起身來,緩緩的推開門,走到房號420的門前。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若有若無的血腥味。
略微遲疑的,他抬手敲了敲門。
但是推開了門以後,呈現在閔和眼前的。是讓他有些驚訝又有些疑惑的一幕。
現在是什麼情況?
並不是說王嘉爾像剛進去房裡的那樣,只是現在眼前所看見的他,比起以往的任何一個醫生都要來的正常許多。
「時間到了?」嘉爾看著推開門站在門邊的閔和,眼神帶點無措。
「可是現在不是才過二十幾分鐘而已......」
閔和來回望著面對面坐著的兩個人,又恢復了以後淡然的神情。「你們繼續。」
王嘉爾點了點頭。
最後,閔和的視線落在角落邊男人的身上。
他早已經脫離了手銬的束縛。
*
「暘。」
祭暘彷彿沒聽見眼前這人的話一樣,繼續玩弄著放在自己腿上小巧的古曼童。
「暘。」
他還是逕自的用指尖去觸碰古曼童的頭部,眼神饒有興致。
「暘!」
站在旁邊的尹知有些無奈,他聽著自己哥哥帶著些微怒氣的聲音。
「他現在就坐在大廳裡,王嘉爾是唯一一個活著出來的醫生!」
「嚴格來說他還不是醫生。」祭暘悠悠的開口,眼神從容不迫。
「但是......你現在是在對我生氣?」
閔和緊抿著唇。「我不是這個意思......」他嘆了一口氣。
「他身上並不是毫髮無傷的。」
實際上,王嘉爾的手臂上有一條說深不深,說淺不淺的傷痕。
而且很明顯的是被鋼刺給劃過的。
「去調監視器,我要看看那時候發生了什麼事。」
祭暘緩緩的開口,莞薾的看著手上的孩形娃娃。
只是,眸裡蘊含的是和神情全然不同的陰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