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含自創角 慎入
從以前開始,王嘉爾的身體總是特別的瘦弱。
雖然可以說是以前生長的環境不夠好才導致他現在的虛弱,但他有時候還是會忍不住埋怨自己的弱不禁風。
就像現在,凌晨兩點了,他剛從打工的飲料店離開,但從下午開始就喧囂的頭疼依然沒有放過他。
天空很無情的下著細雨,沒帶雨傘的嘉爾只能默默的任由雨滴打溼自己的身體。
本來身體就不適,夜晚一個刺眼的車燈照向他,更是雪上加霜。
亮光讓他一陣暈眩,他只好慌忙抓住一旁的扶手,慢慢的蹲下身體喘著粗氣。
摸了摸額頭,手心傳來不正常的高溫,嘉爾到現在才發現自己發燒了。
「還真是不爭氣啊......」他苦笑,沒有力氣站起身來。
不遠處傳來踩水聲,接著一道陰影籠罩著他。
「需要幫忙嗎?」那個黑影問。
「不了.......」嘉爾搖了搖頭,故作堅強。「我沒事。」
男人似乎沒有聽到他說的話,進而蹲下身與嘉爾平視。
冰涼的手輕輕的摸著嘉爾的臉。
「你發燒了。」不知為什麼,他似乎覺得有些好笑。
身體本來就處於不正常的高溫,男人手異常的冰冷讓嘉爾打了個哆嗦,他下意識的往後退了退。
「你還是第一個拒絕我關心的人。」
黑暗中看不清男人的臉,嘉爾突然意識到自己的失禮。「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男人沒有多加回應他,只是自顧自的換了個話題。「記得我是誰嗎?」
「嗯......?」
眼前的視線愈來愈不清楚,嘉爾輕輕的甩了甩頭。
「我是......」
不行,聽不見了。頭越來越暈眩,靈魂彷彿被抽離般空虛,還沒看清楚眼前的人是誰,他便一頭昏了過去。
「真是個小麻煩。」祭暘收起臉上的笑容,冷冷的看著倒在他懷裡的王嘉爾。
閔和與尹醫生都說他的體溫不知道為什麼總是比正常人類低個一兩度。
還記得當時那位醫生看到體溫計上顯示的溫度還嘖嘖稱奇,投向他的視線簡直就在說“冷血動物”四個字。
因此,現在發著高燒的嘉爾對他來說像是冬天裡的暖爐般發燙......讓向來不喜歡溫暖的他很不習慣。
思考了幾秒後,祭暘掏出了軍用外套裡的手機,撥出了一通電話。
「尹知,現在到我家來,馬上。」
不等那頭的人應答,他直接掛掉電話。抱起懷中的王嘉爾,走到他的那臺Jaguar,把嘉爾往副座一放。
*
「他是誰?」尹知看著躺在床上痛苦閉著眼睛的男孩,不禁納悶的問。
「我還以為是哥病了。」
閔和是尹知同母異父的哥哥,兩人的父母在他們十八歲那年被人毒殺身亡。唯一的血緣關係讓他們現在感情還算融洽。
「你不需要知道。」祭暘坐在一旁黑色皮革沙發上,依照慣例輕輕的晃著手中的紅酒杯,細細的啜飲了一口。
「......你什麼時候又開始喜歡男人的?」尹知悶悶的冒了一句話出來。
閔和瞪向他。
「他這種的我沒興趣。」祭暘笑了,淡淡的看了嘉爾一眼。「而且他還是段奀的人。」
尹知替嘉爾注射了一針退燒藥,聽到“段奀”兩個字,他抬起頭。「你拿段奀的人當籌碼?」
「要引出段奀就得這麼做。不過抓他把柄可不容易呢。」
「我知道你們派系鬥爭很嚴重,但是......」他略微擔憂的看了看嘉爾。「這男孩的身體不是很好,如果沒必要的話不要對他動用私刑。」
「前提是“沒必要”」祭暘又喝了一口紅酒。「他什麼時候會醒?」
「這個......他現在燒到三十八度半,退燒針打下去可能明天中午以後才會醒來吧。」
「那好。」祭暘露出了危險的笑容。
「閔和,幫我撥電話給段奀。」
*
如果要以一句話來形容段奀的心情,那勢必只能用髒到不能再髒的髒話來形容了。
「還給我。」
「段大少爺,他現在是我的了。」
段奀冷笑。「你的?我他媽的怎麼都不知道你什麼時候對男人有興趣了?」
「那是你膚淺。」
聽的出來,電話那頭那人的臉上肯定是充滿笑意。
「祭暘,我沒有在跟你開玩笑。」他冷冷的說。
祭暘看著一旁床上呼吸規律的男孩,一張臉慢慢褪去笑容。
「這個王嘉爾,就當是你對我開兩槍的回禮。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你。」他反手拿起一根菸。「下次做事前先用點大腦,殺手僱好一點,不然我死的不徹底找你算帳,一切就不值得了。」
語畢,他不給段奀任何機會,直接掛斷了電話。
彷彿感受到這房間的不平靜,原本安穩躺在床上的王嘉爾慢慢的張開了眼睛。
「醒了?」祭暘淡淡的看著他手中的那根菸。
「......你是誰?」他微微蹙眉。
祭暘沒有回答嘉爾,甚至連一個視線都沒投向他。「知道段奀殺過多少人嗎?」
「......他不會殺人的。」雖然是突如其來的奇怪問題,但嘉爾還是很鎮定的回答。
祭暘笑了。「那你知道我殺過多少人嗎?」
「我不知道你是誰。」
他捻熄了剛點起來的菸,有些好笑的看著嘉爾。「祭暘,我的名字。」
他原本淡然的臉起了一絲變化。
「還有,我要你知道。」祭暘再度開口,但眼眸裡盡是看不見光采的黯黑。
「我不是說好玩的,你以前的那種生活,是不可能回去的。」
「為什麼?」
祭暘輕輕挑眉。「因為你是段奀的人。」
他覺得有些好笑,看著敵人最脆弱的命脈掌握在自己手中,心裡就一陣說不出的痛快。
「學長?」嘉爾咬唇。「你和學長是什麼關係?」
「敵人。」
語畢,祭暘微微扯下自己的襯衫。「我身上的這兩個傷口,是他弄的。」
左肩上以及斜側背上有兩個遭到槍傷的痕跡,繃帶還微微透著血漬。
嘉爾看著祭暘身上的傷口,臉上慢慢浮現一個不確定的表情。
「你是......那晚闖進我家的人嗎?」
「用'闖'這個字還真是失禮啊。」祭暘笑道。「我進去的時候還很日式的說了一聲'打擾了',離開時也幫你蓋了條毯子呢。」
嘉爾蹙著眉頭。「把我帶來這裡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嗎?」
「我說過了,會留你是因為段奀的關係。」
「那你留我是要做什麼?」
撇開段奀不說,祭暘明明應該是要感謝他那晚的留宿之情,現在只是因為學長和他的對敵,而把自己扯兩人之間也有點牽強。
更何況......嘉爾其實和段奀沒什麼特別的關係。
「給你愛人一個教訓。」
「我跟他不是那種關係。」嘉爾有些無奈的解釋著。「雖然我不清楚學長的性向,但我喜歡的是女生。」他頓了頓。
「而且我已經有女朋友了。」
「哦。」祭暘饒有興致的看著他。「叫什麼名字?」
他突然興起了一股捉弄眼前這個男孩的慾望。
......雖然他早已清楚王嘉爾身上發生的每一件事。
嘉爾愣了愣。「你要知道這個做什麼?」
他有點擔心如果告訴了祭暘,他不知道會作出什麼事情來。
「只是有一點興趣而已。」祭暘揚起了手中的一根菸,緩緩的吸了一口。
嘉爾咬著嘴唇,表情有些困惑的看著他。
「還是說......」祭暘笑的詭異。「那個三千萬,是你女朋友欠的?」
「你怎麼會知道那三千萬的事?」
「有錢。」他很乾脆的把話說了出口。「有錢好辦事。」
嘉爾終於沉不住氣了。「你到底要做什麼?」
「要你幫我工作。」
我天生就對具有秋冬感的物品很沒抵抗力
然後明年初可能會開二巡......
今年買專的錢已經超出預算兩次了
獎學金不會真的要離我而去吧?
嚶嚶嚶拜託不要再逼我了QAQ
其實我抵抗力很弱啊
絕處逢生這句話真的不適用於我இдஇ
